“黄河金三角”:晋陕豫三省“抱团”的艰难试验

“黄河金三角”:晋陕豫三省“抱团”的艰难试验
黄河金三角:三省抱团的困难实验  我国新闻周刊记者/杨智杰  发于2019.10.23总第921期《我国新闻周刊》  三省协作打造一所大学,应该叫什么姓名?  本年5月,山西、陕西、河南三省联合印发《实在加速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作业施行定见》,文件提出,三省要协作开展教育,“联合港澳台及国内外名校一起打造一所归纳性大学”。  一旦建成,必会开我国高等教育之先河。这个音讯在网上引发了许多“围观”,网友们最关怀两个问题:这所大学会叫什么姓名?将来详细落地在哪?许多人献计献策,在“晋陕豫大学”“黄河大学”“黄河金三角大学”“华夏大学”“华夏大学”等姓名中,“黄河大学”的呼声最高。  建一所大学,也是王树民一向以来的愿望。他的身份是“金三角办”主任,这个部分的全称是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和谐开展实验区办公室,是山西省运城市的直属作业单位。  2014年3月,国务院批复《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规划》(以下简称《规划》),树立我国第一个省际接壤区域和谐开展实验区,覆盖了山西的临汾、运城,河南三门峡和陕西渭南四个城市,旨在探究省际接壤区域协作开展新途径和新形式。  合办大学,是三省四市“抱团开展”的一个新思路。“咱们这个姓名叫起来,从哪个视点都很招引眼球。”王树民说。但他预见,这个方案会有许多困难:“先不说谁拿钱,光校园的选址,(四个市)一两年也争不下来,会吵得没法解开。”  关于这个“实验区”的亲历者们来说,大学选址和取名的难题,仅仅三省抱团协作许多窘境的一个缩影。  缘起  黄河终究一个大拐弯处,集合着四个城市。  山西省最南部的运城坐落黄河以北,西与陕西省渭南接壤,南与河南省三门峡隔河相望,北边挨着省内的临汾。以运城为中心,乘坐高铁或许开车可以1小时灵通其他三地,当地人给这片区域取了一个嘹亮的姓名:黄河金三角。  同处黄河流域,四市的民间来往有悠长的前史。现在走在街头,依然可以感遭到地缘相交带来的交融。在运城的街上,可以很简单找到“河南逍遥镇胡辣汤”“老孙家羊肉泡馍”的馆子。渭南人跨过省界走到三门峡的灵宝市,从口音到日子方式,都是了解的陕西味。关于日子在运城“南大门”平陆县的人来说,周末搭车只需十几分钟就可以到彼岸的三门峡逛街消费,乃至就在当地上班和读书。  除了民间来往,区域政府间的协作始于1986年,开端的协作动机是为了处理交通问题。此前,平陆县到三门峡只能坐船,来回要花一整天时刻,在两地之间建造一座黄河大桥的主意被提上日程。  在国家发改委疆土开发与区域经济研讨所原所长肖金成看来,遭到黄河的阻挠,这几个城市的商场遭到天然切割。这些接壤区域曩昔产生过一些对立,但也十分期望加强协作,完成交通、公共服务和商场的一体化。  1991年,三门峡黄河大桥破土动工,1993年正式通车。为了建筑这座大桥,其时还未设市的山西运城、河南三门峡连同陕西渭南建立了“晋陕豫黄河金三角经济协作区”,“黄河金三角”的叫法也由此传开。  可是由于行政区划的约束,三市的经济协作体一度中止。二度协作在2008年重启,这次不像20年前处理详细问题,而是缘于一群人看上去“不实在际”的主意。  2006年,国务院印发了《关于促进中部区域兴起的若干定见》。时任运城市常务副市长的张建合敏锐地发现,这对地处中部的运城是一个重要机会。运城市在山西省内并不弱,2006年GDP排名全省第三。不过和山西北部其他城市不同,运城远离省会城市太原,煤炭资源不多。2003年今后,山西煤炭工业进入快速开展期,省政府公布了不少相关方针,运城都无法享遭到。  为了争夺更多方针资源,张建合专门从其他部分抽调了陆世生等三人,研讨方针,证明并洽谈向国家争夺在运城树立“东中西经济互动实验区”,并屡次前往北京找门路。  张建合至今依然清楚地记住一个日期,2007年3月13日。这天,他在北京见到时任国家发改委区域经济司司长范恒山,两个人就此事长谈了40分钟。范恒山对张建合说:“咱们想到一起了!”  此前,张建合对争夺国家方针还尚有置疑,这次说话给了张建合极大的决心。他很振奋,“这条路走对了!”  实验区  但要申报国家实验区,运城体量太小了。  在范恒山的主张下,张建合等人提出,在黄河金三角经济协作区的根底上,添加临汾市,建造国家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和谐开展归纳实验区(以下简称实验区)。  这个其时有些“不实在际”的主意,其实有着“实在”的根底。除了地缘挨近,这四个市在人口、经济体量上也较为邻近,工业结构趋同,首要都是依托煤炭冶金、配备制作、动力化工、纺织服装、农产品加工等二产开展带动,科技含量不高,资源耗费量大,短少特征优势工业。  张建合告知《我国新闻周刊》,曩昔四个市的来往多停留在朋友来往、突发事件或许公路铁路等根底项目的联接,在跨省区域协作上一向没有打破。  从北京回来一星期后,张建合就带着运城市十几个部分的负责人,造访了三门峡、渭南,一起也与临汾交流协作,一番调查后,张建合决心倍增。  “咱们都很活跃,思维一起。而且,咱们看了类似的工业结构,区域协作的潜力很大。”张建合对《我国新闻周刊》回想,他其时提出,四地至少可以有五个协作亮点:四市的苹果产值占全国的25%,浓缩果汁产能占75%;黄河金三角的铝、镁、金、铜、钼、芒硝等矿藏资源丰富;文明旅行资源富集;根底设施协作潜力大;四市同在黄河沿岸,有利于黄河中游的归纳管理,为全国大江大河跨区域归纳管理堆集经历。  经过国家发改委疆土所的屡次调研,2008年4月2日,“争夺建造国家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和谐开展归纳实验区第一次联席会议”在运城举行,会议树立实验区施行联席会议准则等协作机制。  3个月后,由运城牵头,四个市联合向国家发改委递送了《关于将晋陕豫黄河金三角树立为国家区域和谐开展归纳实验区的请示》的申报材料。  肖金成很早就参加进来,但他开端并不看好。“咱们研讨这个问题许多年,三省接壤处,要推进协作会遇到许多问题。”肖金成对《我国新闻周刊》坦言,但他终究被一个人感动,改动了情绪。  让他改动情绪的人,便是陆世生。肖金成回想,陆世生方针清晰,期望此事可以成功,可以得到国家的注重和支撑,这种推进区域协作的精力让他感动。  2012年5 月,国家发改委正式批复树立“晋陕豫黄河金三角接受工业搬运示范区”,要求把这一区域建形成为中西部区域重要的动力原材料与配备制作基地、区域性物流中心、区域协作开展先行区和新的经济增长极。  更让四个市没想到的是,2014年3月,国务院正式批复了《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规划》,将其定位为“全国省际接壤区域和谐开展实验区”。“其时气势十分好,咱们期望经过规划,在省际接壤处可以探究出一个形式,可以在全国推行。”肖金成对《我国新闻周刊》说。  冰冻期  “黄河金三角是国家第一个跨省级协作的经济区,与其他协作区域不同。”陆世生曾表明,《规划》中鼓舞支撑三省树立高层和谐机制,“如无打破,废纸一张。”  但这句话被他不幸言中。  2014年国务院批复《规划》后,首要摆在面前的是怎么树立协作和谐机制。其时,四市连续之前的机制,树立市长联席会议准则,在联席会议下设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办公室,适当于秘书处,是详细办事组织。  其时国家发改委提议,一向以来的作业由运城牵头,其他三市协作,这个办公室主张常设在运城,可是遭到了其他三市的对立。运城供给的2017年资料汇编中记载,其时国家发改委一位负责人与运城市领导说话时泄漏,“其他三个市是怕办公室常设在运城,运城又派人担任办公室的主任,是不是你运城一家独大?”  “四个市的经济实力差不多,谁来牵头,咱们都以为它牵不起来。”一位其时参加此事的当地官员对《我国新闻周刊》说。  在肖金成看来,省际接壤区域不行能有一个很大的城市,这是和长三角、珠三角等区域协作的不同之处,“在(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中,不存在谁领导谁。咱们其时对机制问题做了要点探究,这儿不是一个特区,不然动态太大。”  其时在国家发改委看来,三省四市的协作机制应该是市长联席会议准则。四市的领导定时聚在一起,处理协作问题。一起需求有一个办公室,办公室设在哪个市,不是要点。“市长联席会议可以四市轮值,可是办公室要固定在一个城市,人员要相对安稳,是办事组织。这就像联合国的总部在美国,但不是由美国说了算,严重事项咱们一起决议,由办事组织来施行执行。”肖金成对《我国新闻周刊》说。  四个市在区域协作和谐机制上一直未能达到一致,在2014年末举行的机制方案和谐会议上,有几位市长曾争执不下,不欢而散。  尔后近两年的时刻,四市分担区域协作的作业堕入“冰冻期”,相关领导再无来往,更没有部分来执行《规划》中项目和方针。  破冰  起色呈现在2016年。这一年9月,在运城新任市委书记王宇燕的推进下,运城建立了运城促进晋陕豫黄河金三角接受工业搬运示范区开展中心(简称市金三角中心),并挂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和谐开展实验区办公室(简称金三角办)的牌子,为市政府直属正处级全额作业单位,分配了16个作业编制。  王树民被调任金三角办主任,他此前是运城市经济技能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陆世生现已退休,因病于2018年逝世。  四市之间的核心问题依然没有处理。在国家发改委的促进下,2016年12月25日,三省四市在运城举行了市长联席会议和省级和谐领导小组会议。在会议上,其他三市依然不附和将常驻办公室设在运城。王树民回想,时任国家发改委区域经济司副司长于和军终究附和,将贰言部分删掉,宣读了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和谐机制方案。  王树民把这次会议看作是三省四市的“破冰”会议,尔后四个市的联系才开端回暖。  2018年4月,三省政府联合印发《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和谐机制方案》,区域和谐机制才正式树立。方案说到,三省树立高层和谐领导小组,四市树立联席会议,下设秘书处作为日常办事组织,并未提及常驻某市。设秘书长,由分担副市长轮番担任,依照运城-渭南-三门峡-临汾的次序轮值,任期一年。  三门峡市发改委区域办副主任张晓明告知《我国新闻周刊》,这次文件印发后,三省四市机制开端理顺,许多作业变得好办了。  而运城市金三角办境况却变得为难起来。王树明自称,这个金三角办公室“上没有爹,下没有孩子”,其他三市不认可它作为金三角办的位置。在运城市内部,作为独立市级服务组织,也很难和谐同级的其他职能部分。  相比之下,其他三市分担黄河金三角业务被安排在了市发改委区域办。间隔运城50多公里以外的黄河南岸,三门峡市发改委区域办正忙得焦头烂额。上世纪90年代建的老楼里,四人挤在一间办公室,“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市级联席会议秘书处”的金色牌子被放置在高高的柜子上,一半被文件挡住。  协作  虽然进程好事多磨,但协作项目正在探索中逐渐推开。  运城南部的平陆县与运城有一山之隔,冬季下雪封路,平陆县没有三甲医院,当地的沉痾患者很难送到运城市医院救治。三门峡黄河大桥注册今后,平陆县到三门峡市离得更近,只需求十几分钟车程,可是跨省触及异地就医,需求在运城当地医保部分存案,出院后还要带着出院的相关手续到运城市医保部分报销。  2014年5月,三门峡和运城市完成跨省就医异地直报。此前两地医保报销份额不同,两地屡次洽谈后,别离于2014年5月和2015年1月完成了运城区域员工、运城市城镇居民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享用山西省内市级医院一致报销规范,处理出院手续时“即时报销”。  但2018年,协作又呈现了新问题。山西省医保系统调整,山西省的患者在三门峡市中心医院住院,仍需回当地医保中心处理转诊手续,而且只能享用省外三级医院的报销方针,患者依然要不停地往复奔走。三门峡方面主张,还需求进一步加速对接,在省级层面从准则上完成对三门峡市中心医院注册点对点直报系统。  王树民介绍,在建筑公路、铁路、航空归纳网络等根底设施上,四市推进得比较活跃。三门峡和运城市交通运输局和公交公司曾屡次举行会议,建立作业小组,并与平陆县对接洽谈,研讨公交线路布局、站点设置、运营办理等问题,一起和谐财务、公安、交警等部分,在2017年3月30日,三门峡市区到平陆县城的城际公交车正式互通,单程时刻35分钟,票价仅3元。  在旅行、果业和警务联防上,四市的协作更为老练。2009年1月, 四市的旅行局一起推出 “一证游”,在四市58个景点施行,四市常住居民和在读学生持证可门票折半。在最新的方案中,四市会整合旅行资源,打造以黄河文明和寻根问祖为主题的特征旅行线路,一起拓宽旅行商场。  农业协作也行之有效。运城、临汾、渭南和三门峡地理位置邻近,气候合适苹果出产,据称,这一区域是国际苹果主产区中“仅有契合苹果七项生态目标的最佳优生区”。四市的苹果产值占全国的25%,浓缩果汁产能占75%。  前期,四地因短少和谐,苹果及浓缩苹果汁的价格大起大落,优质苹果规范纷歧,果农和企业利益遭到危害。2009年,四市建立了晋陕豫黄河金三角果业开展联席会,启动了果业服务系统建造、出口基地建造、加工果品基地建造等五大工程,并在区域内联合推行果园办理技能。作用马到成功,当年苹果总产值同比上升8.6%,为果农增收23.8亿元。  而难度最大的,是工业协作。运城、渭南等方面都以为,四市同为欠发达区域,工业结构相同,很难完成分工合理的工业系统。  豫灵镇是河南的西大门,与陕西潼关县接壤。几年前,豫灵镇和潼关县的省界区域,除了单个有色金属工厂外,仍是荒芜一片。2014年,两地签定灵潼一体化协作协议。两地在省界邻近,树立了30平方公里的豫陕协作先行实验区,豫灵工业园占地20平方公里,潼关工业园占地10平方公里。豫灵工业园党总支书记吴鹏钰介绍,园区建造现已打破了行政壁垒,潼关县工业园区污水可以接入豫灵工业园的污水厂进行处理,两个园区主干道打通,完成燃气共用。  不过两个工业园区的协作,依然有很大难度。黄河金三角处于七大“国字号”方针叠加区,包含西部大开发战略、中部兴起战略、山西转型归纳变革示范区、关天经济区、华夏城市群、关中平原城市群、晋陕豫黄河金三角接受工业搬运示范区,可是现在这些方针四市无法同享。  这个特点在豫陕协作先行示范区被会集扩大。豫灵镇地点的灵宝市发改委相关负责人介绍,豫灵工业园紧邻潼关县工业园区,却别离享用中部方针和西部大开发方针,以110千伏大工业用电为例,坐落豫灵的工业园要比潼关的电价高出0.11-0.23元/度。天然气价格上,豫灵工业园天然气价格也要高于潼关。关于工厂来讲,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负责人一脸无法地告知《我国新闻周刊》,在招商时,许多高新企业会更倾向于去潼关工业园区。  “咱们工业结构类似,开展水平适当,互补性差。”在我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讨所研讨员陈耀看来,由于地处边际区,各城市的中心位置都不杰出,因而协作难度大,功率不高,但越是这样,越应该加强协作,“要认同并坚持下去,经过协作进行要素资源交流,打破地域切割,这对各地都有利。”  未来  到本年,实验区《规划》现已批复了5年,下一年将迎来中期评价。  回顾曩昔十多年的协作进程,作为黄河金三角协作最早的发起者,张建合十分慨叹:“作业严重,路途弯曲,有收成、有成效,可是施行作用还没有执行好。”  关于未来,四市都期望,协作可以愈加务实和落地。本年8月,四市一起印发次区域协作施行定见,期望经过节点县区来先行先试。  三省共建归纳性大学引起广泛注重,内容正是出自2019年4月三省一起印发的《实在加速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作业施行定见》。  但这个文件的出台,自身也历经困难。王树民介绍,这个三省文件在四个市政府起草、修正,再递送各省批阅,前前后后耗时三年多,期间只需有一方修正,就要打回去从头走流程。  跨区域的项目申报也面临相同的困难。比方,某市期望修一条通往另一个市的公路,假如不是国家的项目,在拟定规划时,依然需求往市、省报批。虽然有三省和谐机制,但申报进程依然和曩昔没有太大差异,功率很低。  王树民在作业中也发现,四个市平级,三个省平级,金三角区域开展短少一个高于三省四市的组织来领导。  但肖金成却不附和这种主意。在他看来,黄河金三角并非行政区,而是协作区,是国务院给四市供给坐下来参议协作、一起推进一体化的要害,需求四个市充沛注重,一把手交流推进,不行能由国务院来推进。  “区域协作不能寄期望于自上而下,更不能寄期望于用一个规划来处理一切问题,这是不实在际的。”肖金成说,更重要的是,四个市可以坐下来,面临难题,一起提出处理方案。  但这恰恰是当时协作窘境的症结地点。现在,四市施行轮值机制。王树民以为,轮值机制有可能会形成金三角作业短少长期性。在渭南市区域协作中心主任王斌看来,轮值组织也会遇到一些问题。四市也曾一起出资托付国家智库,拟定工业协同规划。但王斌忧虑,规划编出来后,难以落地,由于现在的轮值准则由四市政府来做,短少监督者,“虽然咱们觉得这个(规划)十分需求,可是更需求有必定层级的和谐组织,统筹区域严重工业布局和资源要素装备,构建分工合理、彼此支撑的工业开展系统。”  从2006年提出想象,张建合完整地见证了这14年间种种的曲折、困难和风风雨雨,“底子的经历是,需求有一个安稳的办公室推进,久远的开展规划,还有可行的方针。”  肖金成也一向在注重这个实验区。关于现状,他有些绝望。他发现,从2014年到2017年,黄河金三角区域协作根本没有太大动作,“市长联席会议机制树立后,四个市轮番坐庄,每年开个会,搞个论坛,看上去热热闹闹,会议完毕后,后边就没有了。”  他以为要害的问题在于,四个市的协作基金没有做起来,“规划需求经费,根底设施建造需求经费。要先把协作基金树立起来,四个市拿出钱,才干上心,而不是可管可不论,置身事外。”  近期,黄河流域管理再次引发注重。9月18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黄河流域生态维护和高质量开展座谈会上说到,“黄河流域生态维护和高质量开展是严重国家战略”。  关于“黄河金三角”区域的四市来说,怎么捉住新一轮方针盈利期,为弯曲中的区域协作再次破局,新的检测接二连三。  《我国新闻周刊》2019年第39期  声明:刊用《我国新闻周刊》稿件务经文面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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